如果说现在去找,不过都是给两个人的心里都添堵罢了。“阿郎你这是?”男子有些不明白刘彦清的反应,明明人在汴京看见她受欺负的信的时候就急着往这赶,现在到了却表现得像是一切都已经不重要的模样出来,“阿郎是怕那姑娘会怪罪阿郎?”
刘彦清笑了笑,没有回答男人的这个问题。他接着在门口来回走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男子跟在他身后,多余关于苏宁的话也是问不下去了。“除了苏宁,你还有没有打听到别的?”刘彦清问,男子挠了挠头,“没有了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不说?”刘彦清有些疑惑开口,男子应了声。“人多不说人少了难道也不曾跟你开口?”刘彦清又接着问,男子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刘彦清忍不住啧了声,“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这还比汴京还要严?什么也不说这能怎么查是个头。”
刘彦清感觉到自己的头有点重,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身后的男子走到他旁边,刘彦清看了看他,将手给放下。男子四处看了看,在刘彦清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倒是怀疑,这儿的人都跟刘政生太熟了,才不说。”
刘彦清皱着眉头,这个情况确实有。但是刘政生又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他原本不是这个性子,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若是逼问起来,肯定就会说出点什么来。但是现在,刘政生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切都变了,他好像变成了他刘彦清不认识的一个人。
见刘彦清没有说话,男子又接着说,“这儿的人一听到刘政生这个名字脸就突然变了,我还去问了一个卖菜的,那人听见我问的是刘政生,当即直接就变了脸。把菜一扔,什么都不愿意再跟我多说什么话,旁人基本也都是这个意思都不愿意多说。”
“这倒是不难,汴京也是这个样子。”刘彦清解释,男子道,“跟汴京不同,他们倒像是隐瞒什么一样。”他这话落下,刘彦清就再没有张嘴过。男子后退一步跟在他身后,刘彦清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照旧在门口背着手左右走来走去,散步。
“这就是二郎君,没想到长的还挺帅”,一女子道,她上边的女子摇了摇头,“我看没有那么好,这二郎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好像还听见他在说什么查到没有。你说他怎么刚一回来就查来查去的,比郎君还厉害了,听说是从汴京回来的人。”
“我也觉得,难道说汴京人都这样?”女子向上看去,原本在她上面藏着的女子已经站着了身子。她转过身,女子摆了摆手,“不看了不看了,还有很多活都没有干,要是被发现了,还不知道要多干多少,走了走了。”她先离开,女子也跟着她走。
女子还想看,但是小伙伴已经不再给她这个机会两人打打闹闹,在路口碰见了去找郎中的男子。两人一看见他,瞬间就被吓得变了脸。齐齐低下头不敢抬头,男子将双手背在身后,“不去干活,在这干什么?”他问,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人紧张。
往后退了一步,男子看向她,“你来说。”他指着女子,女子抬起头又快速低下,“我、我们,我们去寻二郎君了。”她道,男子听到二郎君这三个字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又看向另一女子,女子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只好坦白,“是二郎君叫的。”
“二郎君叫的?真的?”男子有些不信,因为他跟了刘彦清一路,也没有见他叫过自己。怎么这俩丫头去了就开始叫了,难道说是喜欢吩咐女人?他越想越不理解,被同样叫到的女子,见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便道,“是,二郎君叫我们过去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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