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木离出手时灵力中自带的那股寒气,她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盯着长溪把神木茶全部喝完、一滴不剩,木离才算放过了她。
三人在院中落座,简要叙说了前情。
期间,长溪每每看到写着“竹叶青”三个醒目大字的茶包,便觉得十分刺眼,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藏到身后。谁知她手指甫一碰到茶包,就感觉到四道目光紧随而来,手背一时火辣辣的,她又哆嗦着收了回来。
木离看在眼里,浅笑吟吟地拎起茶壶,给竹老续上一杯。随后手肘顺势一推,不声不响便给茶包转了向。
起码竹老是看不到那三个字了。眼不见为净,算是弥补他支使老人家千里奔波的一点心意,真是一片孝心纯然肺腑,难得,难得。
翌日,木离独自坐自院中,手里把玩着一片青叶。目光似乎缥缈出神,又似乎格外专注。
长溪起床出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庞之上呈现出一种多愁善感的气质,犹如美人一见落花流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伤春悲秋状。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木离就稍显吝啬地收起了这副郁美人的面孔。
他说他要出门办事,让长溪留下修养,搞得长溪莫名其妙。
临出门时,他又特去问了竹老一句:“长老可要去看看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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