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没有继续问下去,长溪却不由自主顺着木离的态度推敲下去。
今日之事,疑点颇多。
路将军谨慎干练,祭坛如此要地,他排查火药之时怎会粗疏大意?
他们听闻动静、赶到祭坛之前,土君对阵漠王及其手下,何至伤重如斯?
土君最后诛心一问更是精彩,直接引的漠王崩溃自爆。
一番操作下来,解决了对手,收服了人心,还白得了一身灵力。
......这是不是太腹黑了些,是不是她过于敏感、胡思乱想了?
很多事情,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不愿深究。可惜就算她再不情愿,如今回头重看土族之事,都不免掺上一层审视的目光。什么叫细思极恐,她这次算是切切实实体会到了。
沙老调息一阵后站起身,一脸凝肃,比旁听土族秘闻之时还要谨慎三分。他简短说道:“跟我来办件事。”
他们走到半路,却见路将军迎面赶来。他是一路狂奔过来的,也不再行什么虚礼,刻意避过宫人侍卫,低声对沙老道:“沙老,君上不行了,说有要事找您。”
沙老目光一凛,回头嘱咐他们几人先回房间等他,便跟路将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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