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差点经受暴风雨的洗礼,此时心有余悸,不敢再有半句戏言,但一舟的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问了一个正经八百的问题:“你怎么知道他私下里没有别的动作?”
雷少有种与生俱来的本领,总是能于千头万绪当中抽丝剥茧、精准出击,一句话直接问到点子上。一舟提心吊胆地觑了林兄一眼,低声细语道:“我所住客栈的老板,据我观察,便是他的手下。上次会面是他精心安排。那次之后,再无其他动作。”
一鸣惊人,雷少顿时大受震撼:“你......你这心是有多大呀,明知那是他的地盘,你还敢住?你......”
他话音戛然而止,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一木脸色已阴寒如冰,紧紧锁定一舟,周身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像极了天寒地冻时节,一座拔地参天、威压迫人的冰山。
大事不妙!
一舟赶紧解释道:“我是故意装作不知,试探他的。既然再无动作,便说明此人言而有信,可交,不是吗?”
于是冰山上呼啸肆虐的寒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重,几欲刺骨。
一舟简直欲哭无泪,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好好一场花灯会,非要搞得剑拔弩张!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魔垣出现,总觉得林兄越发喜怒无常,令人无所适从。
此路不通,她只好另谋生路,故作委屈状:“眼下白鹭镇人满为患,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客栈呀。”
一木阴沉了半晌,终于开口,冷冰冰地道:“既然试探完了,从今晚开始,你跟我换房间,我去试探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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