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常年在摔打式教育下讨生活,她娘君令如山,谁也不好当面违逆。因此她早已养成习惯,纵然不时会哄骗讨好于人,但从没真正指望过谁能全心全意维护于她。初尝这种被人捧在手心、旁人不敢对她说三道四的滋味,她细细品味,觉得很是不错,比起醉仙居的醉蟹丝毫不差!
起初她对这些浑不在意,唯独每每在一木面前,那些从前早已习惯忍受的,忽然就忍不住了......或者说,不想忍了。这该死的优越感!
她美滋滋地想着,便也这么美滋滋地看着一木,后者显然十分享受。
他们二人眉来眼去、脉脉含情,雷少终于忍无可忍,借机理直气壮地跑到商羽旁边去了,美其名曰:修心养性。
他们一路谈笑自如,耳边听得人声迭起,抬头细看,街边一处空场上张灯结彩,支起了长桌,红绸长垂到地。十丈软红之上泛着闪闪金光,绣满了“花签”的描金字样,流光溢彩,错落有致,一派喜气洋洋扑面而来。
长桌上摆了几只竹筒,还有长长一排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荷包。桌后一个管事的老板看他们面露奇色,热心解释道:“几位,来抽个花签吧。姑娘们可以到这边挑选钟意花样,公子们请移步,从竹筒内随意抽一花样。微不足道的小游戏,给各位添个彩头。若能和心仪姑娘抽到同一款,可是几世修不来的缘分啊。”
寥寥几语,成功挑动诸人心思。
管事老板引着一舟和商羽去旁边花房,雷少忿忿不平道:“凭什么她们可以直接选,咱们就得抽?”
这句怨言成功飘进一舟耳朵里,她灵机一动,转回雷少身边,出谋划策道:“你若想进去看看,化个女相不就行了!”
雷少状似茅塞顿开,却又左右迟疑,略显纠结:“也没那么......”理智告诉他,这么干不地道,传出去有损天雷城威名,他哥怕不得活活气死!
看他犹豫不决、欲拒还迎状,一舟再接再厉,继续良言相劝:“怕什么,化了形又没人认识你。而且你又不选,只是进去看看,顺便还能看看商羽选的什么。”
她一下子戳中要害,雷少抵制不住诱惑,顿生动摇:“对哦,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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