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手里动作一顿,挤出一抹笑:“还能说什么,他这样的人,就算到死,也不会认错的。”

        “你还真了解他,的确说了些难听的话,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说得难听些,我正好拿着有用。”

        “他是见了棺材都不落泪的人,我已经不想提起这个人了。我妈那边,我也说清楚了,她要是执迷不悟,我不会再管她,一刀两断,她也别说我不孝。”

        “你狠得下心来?”

        唐月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程毅:“如果这是我妈的选择,我不会拦着她,可我不会和她做一样的选择。毕竟,我也有自己的人生。”

        唐月想明白了,母亲不愿从泥坑中逃脱,自己不可能愚昧地和她一起跳下去。吴德就是个无底洞,不解决这个问题,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安宁日子。

        这次,她将决定权交到钟婉君手里。不管她最终做什么选择,自己都不会再怪她。

        无法改变母亲,可她不能因此放弃自己的人生。

        对于母亲,她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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