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米兰队友来说，他的离开充满遗憾。
对于米兰球迷来说，他投奔直接竞争对手令人不爽。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那段一年半的指点之情，完全已经成为了师徒情分。
虽然他从未这样说过，自己也没有正式喊过。
但是在内心，一直都是如此。
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得到顶级中场大师的指点。
真是莫大的幸运。
坐上回程的大巴车，米兰将帅依然在兴奋的庆祝。
靠在座椅上，常明此刻才微微感到有些疲惫。
这不是奔跑了90分钟的疲惫，而是面对强大对手精神紧绷之后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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