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一会儿,胡惟庸就迈着急促的步伐来到了养心殿。

        此时正值夏末,胡惟庸又来得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不过此时胡惟庸也不敢伸手去擦,只是仰头拜倒,任凭汗液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在养心殿的地上。

        “胡爱卿,你好大的胆子啊。明明是你儿子不顾法纪,在闹事纵马,被车撞了也是应该,怎么,不服气?直接就把别人车夫关起来?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胡惟庸听罢,登时吓得浑身麻木,差点连跪都跪不稳了。

        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发怒了,胡惟庸似乎已经忘了朱元璋的怒火是多么的可怕。

        要知道,朱元璋可是正儿八经的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杀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此时的胡惟庸,已经完全被朱元璋霸道的气场震慑住了,牙齿都忍不住格格发颤,过了好半晌才颤颤巍巍的冒出一句话:“臣.....臣只是把那名马夫关在家中,并未动用私刑,臣回去后一定会用金银珠宝补偿那名马夫。”

        “哼,金银?金银难道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不不不......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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