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赶着小毛驴,晃晃悠悠地来,又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另一边沈寂和刘获在罗老爷家用完午食,也就准备回城里了,罗老爷坚持要将他们送到村口。沈寂推说要饭后消食,随意走走,罗老爷只能识趣地将他们送出宅子。
两人去黄葛树下牵马的时候,却听到树下消食的村民在议论着什么。这棵大黄葛树就跟村里休闲的小广场一样,除了刮风下雨,随时有人在这里闲唠嗑。
刘获竖起耳朵听了一嘴,然后笑嘻嘻地对沈寂说:“他们好像在议论木小娘子呢,你要不要过去打听打听?”
沈寂白了他一眼,有点嫌弃他话多,但虽没听得很完全,到底还是听出了那些闲聊里话里话外没说木苒什么好事。
照往常,只消让柳安去打听打听就行,但今天和刘获出门没带柳安,沈寂叹了一口气,关键时候柳安比刘获顶事儿多了。
刘获见他叹气,却不知他心中所想,要是知道在沈寂之眼里自己还不如一个侍卫顶用,一定气得半死。
沈寂淡淡说道:“我们再去吴里正家一趟吧,我想到还有一些庶务忘记嘱咐他了。”
刘获脸上浮起笑意,口是心非,心里应该是在担心木小娘子吧。好吧,难得沈寂这棵朽木开花,就陪他走一趟。
两人本来已经解开了马绳,又重新系上,朝吴里正家走去。
当然吴里正是不在家的,当沈寂表面云淡风轻地问出村里人议论木苒的事后,周氏忿忿地将前因后果给沈寂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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