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会做菜，切菜也切不好，厨娘说我笨，天天打我。”她哽咽着，满脸泪水地望着木苒，又看看三娘，犹犹豫豫地说“以后让我扫地、端菜好不好？我怕自己总弄错，坏了店里的事。”
三娘皱起眉头，难道这是个笨的？在人牙子那里的时候，看她说话清晰，眼睛也有神，不像个笨的呀。三娘看了木苒一眼，虽然很同情她的遭遇，但她这么一说，显然是个做事不麻利的。
木苒向她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好吧，那就让她跑堂吧。
木苒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丫头，柔声说道：“那你以后就在店里招呼客人落座，给客人沏茶，帮忙端一下菜。”
小丫头一脸真切地点头，木苒又说：“以前不好的事情就都忘了吧，我看你生得眉目清秀，就叫阿彤吧。”
小丫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是‘彤管有炜’的彤吗？”
木苒一下警惕起来，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你识字？”
小丫头连忙摇头解释道：“听小郎君常在厨房后面的小竹林背诵，管事嬷嬷说好像是背的诗经。”
木苒点点头，是出自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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