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微微施了施礼,粲然一笑:“那你叫我阿苒就行。”

        那胡人哈哈大笑,转头就走,还不忘摆摆手。

        木苒背着个空背篓往回走,茶叶早就倒进了胡商的布袋子里了。

        刚谈完生意,系统就反馈到账了五百积分,木苒诧异良久,这系统的积分评定到底是什么标准?

        虽然纳闷,但木苒懒得管,买了一些粮油米面,调味香料就径直回永和坊了。

        昨天刚住下来,木苒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这个院子。这是一个只有一进的小宅子,除了公区,一共有五个房间,房间沿街而设,布局自由,不算很宽敞,但是收拾得很整洁。

        房子是小青瓦泥砖房,鱼鳞状的覆瓦,蝴蝶状的滴水,隐约可以看到屋顶绿茵茵的瓦松,院墙是粉刷了白灰的泥砖,但看上去很结实耐用,地面用的是大青砖,不像现代规格一致的地砖,但却铺得错落有致。

        院子是长条形的,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香樟树,另一棵还是……咳咳,另一棵桂花树。一大一小,相得益彰,分别位于两边墙角,墙角处还有几从茉莉花。洁白的小花朵散发着阵阵幽香,给小院子平添了几分清雅。

        小宅子的房间刚好被租赁一空,一位是三十出头妇人,在西市里做些朝食买卖的卢三娘。一位是年过半百在附近书院教书的庄先生。另一位则是跟着胡人跑商队的,经常外出,十天半个月也难得见一次得年青小伙周二郎。

        至于今天早上木苒差点撞到的余氏,是和丈夫带着五岁的儿子租住在这里的。她丈夫曹宾是司农寺录事,虽是个从九品的京官儿,但长安城里从来不缺当官的,她丈夫那微薄的薪资根本没法负担长安的开支,只能租房子住。

        原先木苒的房间住着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余氏本想着书生退租后,他们一家就搬进这个房间,哪知他们还没来得及知会房东,木苒就搬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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