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话……片刻的宁静中，李露听到程藤的声音，“恨。”
他这么说，看见对方清秀温和的脸上不带一丝笑意，瞳孔是寂静的黑sE，宛如日升前的场景。
“但是，我恨的不是那些nV人，他们好像被购买的可怜商品，这个月Ai不释手，下个月就能被随意地丢进垃圾桶，我真正恨的人是……”他的话语停止在嘴边。
程藤笑了一下，眉眼仿佛被淬了毒一样，愈显风流，“他能尽一点父亲的责任，稍微对我关注些，我都不会如此。所以，你说，我该不该恨他？”
完完全全能够明白程藤说的人到底是谁，李露伸出手臂，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是……也不是。”
程藤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半晌被气笑了，“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跟我猜谜语？”
拜托，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程藤就是对他的兄弟们也没吐过一个字。事实上，他说出口就有点后悔，如果李露藏着暗心，光是那段愤慨之言就能毁掉程藤所有的继承可能。一是程藤与程父关系不好，另一方面，家长制在团圆国根深蒂固，孩子被视为父母的所有物，他那段“不孝”言论若是被人知道，一顶不孝敬长辈的帽子扣下来，原本怜惜支持他的人也会认为程藤不孝顺、不够“恭敬”。
——哪怕他厌恨的是根本就不值得恭敬的人。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露道，“你要是恨那些情妇就罢了，哪怕去她们家中将她们赶走，你的父亲、以及其他人，也不会怎么说你，但你心里想的既然是他……”李露反手指了指心窝，“你最好还是藏在心里，别让任何人知道。”
她这样说，程藤自然以为她是让他保密的意思，重新流露出轻松的微笑。这话本不该说，但程藤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张清秀的面孔、温和的微笑，天生给人无限的信任感和亲和力一般。
……哪怕她的主人太过表里不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