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一下午都在这儿,悠着点来,人不会跑。
整整一下午,少说也有四、五小时了,在这十来度的天里。
这要她如何不着急。
「没多久。」少年温驯解释,「我坐着。」
白荺权当没听见,捏了对方冻红的鼻头,训孩子似的,「你是不是傻,外面天气多冻啊,要是我半夜才起床,要是我没打给你,你要待到什麽时候。」
她捶了他手臂一拳,没真用力,有了前车之监,就怕顾京又出来折磨人,她着实承受不了第二遍。
「你心疼我吗?」
白荺顿了顿,仰头看人,他眶下有淡淡青黑,唇瓣乾燥苍白,浏海未梳理,随意耷拉着,看上去明显睡不好。
或者,彻夜未眠。
顾维醹强弯着唇角,想同平常那般应对,语气却是压抑的淡,毫无笑意。
「我还能让你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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