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陆哥哥,小小难受,好烫好疼……”

        秦小小紧皱眉头,sIChu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可她却不知该如何缓解。

        陆知许心疼地吻上她的小嘴儿,N香瞬间在口中蔓延,左手同时伸进刚放了药物的粉x,这会儿x口已经止不住地冒水了:“好妹妹,爷的错,你再忍忍,爷r0U柱子进去就不难受了,乖~”

        陆知许伸进两个指节在秦小小的x内,确实让她的痛苦得到一定缓解,可让她更难受的是幽谷的最深处,像是、像是在渴望着乞求着什么东西的临幸,空落落的,亟待填满的感觉像蚂蚁在她身上走,难忍难堪。

        “哥哥你快进去吧,小小难受呜呜……”秦小小没忍住哽咽着啜泣,她有些懵懂地回味着陆知许的物事含在自己下边的滋味,回忆似乎也不是难捱。是满足。

        那药是陆知许陪同陆知县,陆知许的父亲去外地出差时在当地的青楼听闻的一种好物。当时是C得那青楼花魁爽极了离不开他才哄骗着她去老鸨那儿偷来的秘方。

        秘方一到手,陆知许就花重金买原料、寻人制药,百两h金也不过得到二十颗成品,这也让陆知许一只没舍得用。这由他亲自服侍用在人身上,秦小小还是第一个。

        听那花魁说过,此药用后,x内会感觉灼痛刺疼,唯有男人物事方可缓解,这药初创便是为了制服那些被卖进青楼还不肯从的“烈nV”,没想到附加效果更好……

        过程虽痛苦些,但陆知许的目的就是药物的副作用。

        看秦小小的模样,陆知许知道时候到了也没再犹豫,忙扶着自己已经y烫不行的对准x口,腰腹用力,将gUit0u挤进那紧滑的。

        一进去,陆知许立即捉住秦小小的两只小脚,控制分寸地让gUit0u在秦小小的粉x口快速起来。

        此情此景,陆知许才顿悟从前不知从何处读到的一句YAn词——

        那识罗裙内,别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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