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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向岸一时说不清谁是那个如履薄冰的:“我是说你骂谢酒花也不背点人,这保不齐隔墙有耳的。”

        三人暂且分开的那几分钟,燕来就着这句话警醒燕滔:“你看,他就是这样的,每句话要么是看上去直白的真话,要么是听起来全心的设身处地,让你感觉他虽然立场和你相左但抛开阵营不谈和你是朋友。”

        “但他从来没有抛开过。”

        柳向岸走进雅间时,身后的门被悄然反锁,他诧异地回头看了眼道:“啥情况,这店小二是谢酒花的人,打算一把火烧死咱仨?”

        “咱仨另有火要泄。”燕来单手攥住他两只手腕,冷着脸将他按在了墙壁上,“你撩拨我徒弟离间我们、想靠他对你的信任瞒天过海,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逐鹿坪督军眨了眨眼睛,挪开目光看向了一旁把所有心思写在脸上的燕滔:“原来你们是这样解读的吗?”

        他甚至没有挣扎,只就着这个姿势被燕来撕开了衣襟,强压盛怒的恶人谷指挥饱含恶意地将那些个布料撕成丝丝缕缕的样式,挂在身上非但不能遮挡,甚至还会发痒,可他脸上丝毫不见惊慌:“关键是我干啥了?我让他来巴陵送?我让他来看林道里操我?还是我不给他兵力让他硬打盘龙?”

        “真有意思,你又不是没操过我,自己问问你徒弟找过我没,找我我会不给他操?”

        直到后来很久,这对师徒重新回忆今夜才想明白柳向岸的策略,而在事情发生正当时的眼下,燕来只是拽着人自己坐上床沿,拿膝盖将他的双腿分开,早就松垮了的腰带不堪摩擦,只几下便半遮半掩地露出了腿间敞给了燕滔看:“徒弟,你告诉他,现在你想不想?”

        燕滔盯着那处仿佛正在呼吸的穴口,恍若又回到了那个月光让世间一览无余的夜晚,只是这一次,终于轮到他做主了:“师父,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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