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夜光一愣,但见那地上的戚晓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咧嘴一笑,举起手中的一样东西。
宫夜光愣了愣,那是颗粘着泥的小苹果。
几个师兄弟这才明白过来,戚晓方才爬树,是要摘果子。这会子树荫底下能够到的果子都还没熟,只有树冠上的零星几个果子熟了。这戚晓不惜摔的一身泥,也要够到那个熟了的果子。
我不吃。宫夜光愣罢之后,敛了眉目移开了目光,生硬地说道。
我刚刚特意摘下来的,我知道大师兄喜欢的!六岁戚晓有点着急,拉扯住宫夜光的胳膊有点焦急道:这是给大师兄吃的!大师兄吃
晓师弟别胡闹啦。沈清河见状赶紧拉过戚晓的手,毕竟那时的宫夜光已是长白首徒。他说话的分量在小弟子们面前几乎与师尊等同。于是沈清河笑着打圆场:你这果子还沾着泥呢。大师兄吃了还不要坏肚子
曲遥愣了愣,之后摇头无奈笑了笑,可见沈清河打圆场的本事委实算天生的。
戚晓似是僵硬了一瞬间,他眼神微微闪烁,之后不再去拉宫夜光,放下了手里的小苹果。
宫夜光微微移开眼睛,不去看戚晓。
前几日祭祖大典,由长白宗内弟子献上供果祭品。宫夜光当年到底还是个孩子,看着那供果盘中鲜红欲滴的苹果,实在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之后抿紧嘴唇,尚未长成的喉结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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