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师德的孙子娄志学一使眼色,伺候的丫鬟仆役们都识相地退了下去。

        他一边给爷爷捶背,一边小心翼翼地道:“爷爷,这崔耕都跪了七天了,您就不给他求求情?”

        “求情?怎么求情?”娄师德道:“陛下是天子,但与此同时,她还是一个女子。这女人啊,就都有点小心眼。这口气你不让陛下撒在崔耕的身上,难道要她撒在爷爷我的身上?”

        “可是,听说那崔耕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万一他真的死在天枢下面,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吧?”

        娄师德摇头道:“放心,死不了,陛下这点分寸总是有的。老夫估摸着,也该差不多了。”

        轰隆~~

        娄师德话音刚落,忽然,半空中响起了一个炸雷,紧跟着倾盆大雨直泻而下。

        娄师德眼前一亮,道:“看来崔耕的案子,今天就能有个结果了。你赶紧带着一乘软轿去,把他接回家。”

        “不用了吧?”娄志学迟疑道:“崔耕那一妻一妾,还有几个忠心的手下,不分昼夜,轮留在那守着,这事儿还用得着我张罗?”

        娄师德道:“傻孩子!崔耕此人的前途不可限量,爷爷还能活几年?我是让你提前结个善缘。轿子能不能用得上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表明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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