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顿小姐,你之前去过医生那里吗?府上有人生病了?”

        “是的,我不久前才和诺顿医生分开。家里人都很好,只有一位家庭教师在卧床休息,福尔摩斯先生,多谢您的关心。”

        裴湘笑盈盈地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迈克罗夫特,等他继续说话。

        迈克罗夫特停顿了一下,发现裴湘并没有追问他为何知道她和医生接触过,而是顺着他的问题直接给出了答案,便咽下了准备好的简单解释,继续说道:

        “府上的诸位都健康就好。我之前偶遇了莉娅小姐,和她闲聊了几句,发现她手背上的烫伤比较严重,看上去有留疤的危险,就一直记在心里。刚刚出门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一个治疗烫伤的经典案例,是偶然间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的,但可惜的是,我有些记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了。我正想趁着散步的机会,顺路去找府上的诺顿医生聊一聊,看看他有没有印象。”

        裴湘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她就不信一个福尔摩斯会忘掉关注过的经典案例。

        当然,暗自吐槽的同时,她也算是领教到了一个福尔摩斯的厉害之处。从注意到莉娅的不寻常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五六个小时,他就锁定了诺顿医生。

        ——谈治疗方案是假,探听某些事情才是真。

        鉴于二人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裴湘决定和他多说说话:

        “福尔摩斯先生,谢谢你对莉娅的关心。不过,你要是打算现在去找诺顿先生的话,大概会扑空吧。他和我母亲去父亲的书房了,有些事要谈。”

        “这样啊,”福尔摩斯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我只好期待在晚宴上见到诺顿先生了,但愿他不会嫌弃我的话题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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