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的我,碰上了同样自卑的于文静,就像看到当年15岁,我爸去世的时候,我婆婆带着二叔三叔来抢我们家的钱,我二姨和小姨冷眼旁观时,我的那种无助。”
“那一刻我和她是同病相怜的,我没控制住自己,也根本控制不住。”
“我想当年如果有人也伸手帮助我一把的话,我也会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着不放手。”
周良安赶紧在心里说,“老爸,你老老实实去投胎吧,千万不要想我,也不要给我托梦,我很好,勿念!”
李文洁原本以为自己听到于文静的名字时会难过,她的的确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能接受,可是再想一想,15岁的周良安,她当时的无助,他当时的绝望,再加上她现在的病症。
李文洁一下子好像又没有那么计较,相反,周良安的身体健康才是李文洁当下最想去关心的事情。
周良安偷偷地瞄了李文洁的神态,抓准时机,抛出了杀手锏说,“三医院的医生说我这个叫精神分裂症,是精神病的一种。”
“可是我告诉他,我这叫人格分裂症,不属于精神病范畴,顶多算是一种精神障碍!”
周良安说着把身上的药全都拿了出来,摆在茶几上,他说,“他想把我当成精神分裂症来治疗,他说,长期服药的话,会让我打消那些幻想,不在有什么幻视幻听出现。”
“现在有两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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