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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个男人站在窗前,阳光轻薄,地板上斜斜印着的投影染着一股温柔的暖色。
听到病床上传来的动静,他回头——
那男人侧脸刚硬锐利,眼中有谁也无法靠近的疏离和淡漠。
病床上,贝可人猛地睁开眼睛,睫毛漆黑,面孔苍白,黑色的瞳孔里有种空洞洞的寂静。她像个新奇的孩子一般,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目光好奇地落在皇甫流澈脸上。
皇甫流澈几步走到床边,探身,摁响了呼叫铃。
忽然耳朵被一只手拿住,贝可人睁大着眼,好奇玩着他的耳朵,脸上挂着新奇有趣的笑。
皇甫流澈暗眸:“放手!你在做什么?”
“放手!你做什么?”女人歪着头,学着他的口气说话。
她的声音……
他的心口骤然一痛,瞳孔也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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