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晨茜退后几步,扛起槍对准他。
“所有跟我上过的男人都得死!”她满脸阴狠,槍丨口指着他的头,直起身体往后一直退着。
“哦?”萧寒嘴角还是那膜漫不经心的浅笑,戏谑道,“真是有趣的规矩,可能遇到我就要破例了。”
晨茜奇怪地歪了下头,静静看了他一会:“你好像一点也不怕?”
他眯了眯眼邪气的眼,慢声道:“那是因为……好久没有人敢用槍指着我的头了。”
晨茜一顿,眼神变冷:“那你现在的心掅应该很激动了?”
萧寒耸了耸肩,仰天大笑。笑声狂妄而邪气!
晨茜被笑得一头雾水:“很好笑吗?”
“看着你紧张的确是件愉快的事。”
晨茜狠狠地咬住唇,放下槍。该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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