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贝可人跟着走出育婴商店的时候,只看到他大步关上车门,绝尘而去的背影……

        她被落在原地,呛了一鼻子灰,那喷着烟尘的车尾仿佛在嘲笑她。

        这该死的皇甫流风!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这么小气量!

        ……

        天渐渐擦黑,a市霓虹灯闪烁。

        贝可人走一段,歇一段,最后实在走不动了,擦去额上的汗,在一个花坛边的石阶上坐下,揉着酸痛的膝盖。

        她的钱包放在了皇甫流风的车里,手机没带,身上也没有一毛钱,没办法打车回去。

        而那个育婴商店离皇甫家族十万八千里,她从下午走到现在——

        a市那么大,她从来没有徒步走过这么多路,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又累又热又渴,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该死的皇甫流风,都是他,他简直就是她命中的克星。

        她唇色苍白地在心里诅咒他第n+1次,就在这时,一辆银色的林肯从她面前一晃而过,她没有注意到,看着那川流不息的车流。不过一会儿,那离开的林肯又退回来,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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