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不无担心道:“是不是喝太多酒了,不舒服?我这就叫人去做醒酒汤。”
“手术准备如何?”一开口就是嘶哑黯沉的嗓音,皇甫赫连脸色阴郁点了雪茄。
“很顺利,不过夏老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动手术,需要调养……医生们在等待最佳的时机,确保在最高的成功率。”
“随时跟进,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帝少不必担心……”罗德顿了下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告诉夏小姐,其实你早就在安置夏老先生的换心手术?”
皇甫赫连的下颌微僵:“她没有知道的必要。”
“我觉得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你为她做的事一定要让她知道……她不知道你对她的好,又怎么会感动?没有感动怎么会有爱?”
皇甫赫连冷然说:“没有心的女人,也会有爱?”
“她对夏老先生和夏千羽等家人的关怀,足以证明她有心。”
“一颗自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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