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打从一开始,最无辜的就是何冬虔。
她低低头,离开了墙角,到了自己的房间後阖上门。
一夜,每个人各怀心思。
「仲夏,你的眼睛怎麽了?」何仲夏在学校有一名b较好的朋友,头发齐耳,丹凤眼,总是化着眼线及微粉的口红,并且成绩列在前十。
何仲夏,摇摇头,停笔。
「昨天??父亲跟我说了他曾经的事。」何仲夏娓娓道来。
「天啊,这什麽狗血剧情啊!」陈欣柔惊呼,随即摀摀嘴,意识到自己过於大声嚷嚷後,压低声音:「你爸这是什麽人渣发言啊??太夸张了。」
「嗯,因为他,我的母亲牺牲了。」
两人一阵沈默。
「仲夏,你??还在想你母亲吗?」陈欣柔担忧着何仲夏。
「嗯,会想的。」何仲夏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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