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梁藩这样的人,也从来没有人像梁藩那样对他,梁藩每次和他做都时而温柔时而很凶,但他经常会哄程暮昀,问他爽不爽,还会夸他,夸他叫得好听,夸他长得漂亮,夸他屁股好操,摸他的头发,亲他的嘴巴还有各种地方。
他很喜欢梁藩,也喜欢和梁藩上床,他还喜欢梁藩用调笑的语气逗得他脸红心跳。
直到那一天,他回家前徐可突然从街道里冲出来,抓着程暮昀的手哭着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们家不能没有那个店,我真的没办法只能说了…”
他和梁藩的事情只有徐可知道,徐可也清楚他家里的情况——程暮昀家里很有钱,但他有个很厉害却疯狂的爸。
程永鸿看出来他频繁出去,本身就一直对儿子过分关注,自然疑心,他问程暮昀问不出来什么,摸着摸着最后找到了徐可。徐可家里只有妈妈和一个妹妹,他妈开了一个小店铺,艰难做一些小营生,那家店对于徐可可以说是比命还重要,程暮昀不知道他爸究竟做了些什么,但多半是对那家店,程永鸿一个电话就能让徐可家的店倒闭,没人敢惹程家。所以他也知道徐可会说出来并不算是背叛他,那是无可奈何,这世界上总是有太多无可奈何的事。
幸好那时他手里的联系方式都是梁藩私人的,梁藩会把工作和生活分开,程暮昀一开始只知道他是个老师,他以为只是个高中老师,哪知道是大学的,所以程永鸿虽然发现也没有知道对面这个人是谁。
程暮昀好不容易体验过那种快乐,他不想离开,不想回到被掌控的生活里,他拼力反抗,最后只是换来程永鸿大怒,把他锁在屋里哪儿也不给他去。
整整十天,程暮昀就呆在那小小的房间里,他发疯拍门超过一个小时程永鸿就让人给他打一针镇静剂,皮肉被针孔扎破,一管注入,程暮昀就躺在床上哭,哭了一会儿就晕过去了。他闹绝食,第二天程永鸿就让人给他注射营养液,他怎么都是闹不过程永鸿的。
无论他怎么解释,怎么表达自己,程永鸿都不相信,只觉得他是被乱七八糟的信息骗了,程暮昀不可能喜欢男人,只是青春期叛逆想要跟他反着干而已。
程永鸿说,不分手他就只能永远在这间屋子里,给他吃的喝的,但他只能在这里活着,仅仅是活着。
程暮昀缩着那间漆黑的屋子里哭够了就睡,没有电子设备,只有一个运作的监控器,隔一段时间就听到外面的张信跟他说话,“如果您决定好随时可以说”,他冲着门外让他滚,尖叫着把监控砸了。
在那种精神折磨下,第十天的时候程暮昀妥协了,他爸把他拖到他妈的墓前,跪着给梁藩发了条消息分手,删除拉黑了各种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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