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探身用指关节拂过的脸蛋，“我喜欢你眼周的蓝色，还有唇上的深红，真漂亮。”
“你觉得我漂亮？”他半笑着说，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但看到了他脸上的渴望。
&说过他美丽，却没有说过漂亮。两个词是不一样的，他猜想。“漂亮”这个形容词柔软、温和、有女孩子气。听起来珠光宝气，像闪亮的裙子。他不认为真的想成为一个小女孩，但或许有时他想被当作小女孩一样对待，被捧在掌心上珍视。
&一根手指描摹着他的下颌线，“美人，”他说，“甜心。”
&猛地抬眼盯着他，瞳孔张大。
没错，他喜欢这样。
&指尖缠起的发丝，轻轻地拉扯着，“漂亮的小玩偶。”
&发出一声低沉而无助地呻吟。
“精致妆成的小玩偶，我要把你关起来玩弄。”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他声音微弱得近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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