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请!”他侧身作请,陆云停瞥他一眼,施施然从他身旁过去先上了马车,江于青对着陆老爷和陆夫人抬手施了个礼才上了马车。
礼节是在陆府和书院中所学的,陆府没人强行要求他守礼,书院中却有夫子教导,尤其是书院中规矩多,一言一行都要庄重,不可孟浪轻浮。
江于青聪明,又肯用心,自是学得周到,书院中夫子没有不满意的。
上了马车,陆云停说他,“婆婆妈妈。”
江于青嘿地笑笑,也不恼,望着陆云停,殷勤地道:“少爷,您渴不渴?饿不饿?”
陆云停:……他才刚离开家。
他看着江于青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殷勤狗腿模样,哪儿能不明白,他爹娘对江于青越好,江于青对他就越殷勤。
换而言之,江于青对他好,都是因着他爹娘。
这个念头浮现时,陆云停心里生出几分古怪,不痛快,可又说不清有什么可不痛快的,思来想去,只能归咎于江于青蠢。
外头的流浪狗似的,谁给他丢根肉骨头,它就能朝着对方摇尾巴。
陆云停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地说:“江于青,收起这幅蠢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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