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霍尔斯:“.…..”

        “我说,两位阁下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开口的是“乌鸦”,这还是亚瑟第二次听到他的声音,和恐怖的面具不同,面具底下嗓音温润如玉,听着像是个少年。

        “有人?有人怎么了?”霍尔斯大大咧咧地说,“本大爷不介意打炮被人看见。”不像“乌鸦”那么礼貌,这个人讲话很粗鲁。

        亚瑟:“我介意!”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和我来一炮了?我们回房,不给他看。”霍尔斯啵了一口亚瑟的俏脸蛋。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你刚才还偷看我的鸡巴。”

        亚瑟:“.…..”是你穿得不检点,坐在栏杆上腿一张,蛋都看得见。

        “两位阁下,前方好像不太对劲。”“乌鸦”说话很温吞,这样警报的语句也能说得慢条斯理的。

        “哪儿呢,我看看?”霍尔斯从地上爬起来,来到船头。天色已经暗了,从白苍苍到黑茫茫似乎只是几个呼吸间的事,微黄的纤月才刚起身,倒勾在桅杆上,一阵狂风刮过,白浪澎湃,船有些摇晃起来。“那是什么?”亚瑟看见船前进的方向,有一团“乌云”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来,说是乌云,但它不是挂在天上的,而是勾嵌在海的表面,好像一个黑太阳。转向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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