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痴痴地望着少年后背的时候,名叫亚瑟的少年突然转过身来。艾米丽一下慌乱起来,吓得双手捂住脸,都顾不上继续欣赏少年的赤身裸体。亚瑟似乎并没有发现偷窥的两人,继续用河水清洗身体。艾米丽悬吊的小心脏落了下来,她红着脸,透过指缝,又悄悄看少年的肉体。少年前身的肌肉也很好看,水流从他捧着的手心洒落到肌肉上,沿着胸肌中缝贴着肌肤,依着人鱼线顺流而下,然后带着少年的体温回归河流。姐姐在旁边掐了掐艾米丽的手臂,用嘴型说:好大的胸。

        艾米丽回过眼神,继续看向亚瑟。的确,少年的整体身型是很健壮的。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可是衣服一脱,可以看到胸肌维度明显比腰围大很多,也很厚实。上面两个殷红的小点,男人的乳头不像她们的那么大,但也尖尖地挺立起来,在水流下很惹眼。艾米丽低头瞄了瞄自己的小胸脯,好像是亚瑟的胸更大一点。再往下,亚瑟的腰部虽窄,但从腹肌上看,也不能小瞧它的力度,两侧的鲨鱼线更显得劲瘦。

        一阵寒风吹过,沉迷于偷窥的艾米丽二人忍不住打个哆嗦,好在没有声音发出。河里的少年没有一点冷的样子,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水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筋肉的身躯,却似乎带不走它的热度。洗着洗着,少年的动作似乎又有了变化,原本捧水的双手,一只抚摸着身体,在胸肌腹肌间游走,另一只往水下探,小臂动作上上下下,少年小腹前的水面打起了阵阵涟漪。

        艾米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姐姐在旁边捂住嘴,兴奋地摇她的手臂。不过艾米丽也不需要姐姐解释了,因为很快,一个像乌龟脑袋的肉棒顶出了水面。艾米丽可以清晰地看到,亚瑟的右手就是在这根肉棒上撸动着的。这下,艾米丽即便再单纯也明白过来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那个东西”。肉棒的顶端到了少年肚脐眼的位置,上面有青筋,但是颜色比较粉嫩。姐姐说过男人的“那个东西”都很狰狞恐怖,艾米丽此刻却没有这么想,她觉得亚瑟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很好看。姐姐旁边用胳膊肘顶了顶艾米丽,从她的唇语和兴奋的眼神里,艾米丽读懂了,她是在说比姐夫的“那个”要大很多。

        两姐妹这边看得口干舌燥,少年那里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抚慰肉体。他在筋肉上游走的那只手时而把高挺的胸肌捏出各种形状,时而从腹肌的沟壑里滑动。只不过他会小心翼翼地避开乳头,偶尔碰到一下,身体都跟着一阵轻颤,看起来非常敏感。少年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溢出些许液体,又很快被河水冲刷掉。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灌木丛这边有两姐妹在偷窥,沉浸于身体的快感,他双唇微张,一双湛蓝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前方。他的动作已经快到有些看不清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就要冲破极限,却突然凝了凝眼神,停下手上的动作。少年从河里走上岸来,呆呆地看着天空。

        托他的福,艾米丽第一次见到男人全裸的样子,还是个少年的男人身材健壮修长,“那个东西”全貌确实像姐姐估计的那样很大很粗,这样的长度,艾米丽怀疑自己两只手也握不全。

        少年顶着肉棒走到河边的衣物旁,衣物叠得整齐放在石块上,上面压着一把剑——天知道老尤瑟为什么要儿子从小就练剑,这也是村里的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少年不顾自己还硬着,匆忙擦干身体。他穿上衣物的时候,硬挺的鸡巴甚至还在晃晃悠悠。他把大屌塞进裤子里,顶着“帐篷”,拿起剑,朝着之前看的方向匆匆离开了,留下两姐妹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艾米丽把脑袋缩在灌木丛里疑惑道。姐姐也有同样的疑问,过了一会儿估摸着少年已经走远了,便爬出灌木丛,走到少年之前停留的位置往后看了,只见远处浓烟滚滚——正是她们的村子方向。

        尤里卡牵着妹妹来到村口时,这里只剩下了一片火海。

        现在正值傍晚时分。如果是在平日里,渺渺炊烟,很远就能了望到;点点灯火,像星星一样,会一盏一盏地亮起;渔夫、猎户们,忙碌了一整天,前胸贴着后背,急匆匆地回家吃饭,哪怕是最嘴碎的,见了面也最多打个招呼,顾不上闲聊;村口的大黄狗,会像巡逻一样,检查回村的人群里,有没有混入陌生的面孔。平日的自己呢?大概是在和妹妹一起准备晚餐。半个小时后,丈夫会醉醺醺地回来,然后骂骂咧咧地喊“开饭”;如果没有,那他大概率一整晚也不会回来了。

        火蛇在寒风中起舞,黑色的烟要吞噬整个天空。没有人在避难,也没有人在救火,这个世界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火星。浓烟在起舞,风声在伴奏,好不热闹,又仿佛死一般寂静。尤里卡和妹妹呆愣地看着大火,她们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最远也只去过周边几个镇子,滚烫的热浪掀翻的,几乎是她们出生以来认知的一切,所剩的,唯有握在一起的两只冰冷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